“嗐,他刚刚还记岔了,明明是王大娘子崴了脚,却老糊涂了,说是我媳妇,那给我吓得……”
一想到刚刚自己急匆匆跑去田地里找媳妇时,被周围的人好一阵调笑,况久便又红了脸。
不过还好他常年风吹日晒,肤色黑,压根看不出脸红。
祁潼憋着笑,你可比老村长糊涂多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神色一凝,那老村长可不是糊涂蛋,为什么在走之前让她这两天去帮忙收稻谷?
祁潼只是一个外人,甚至可以说是客人,老村长为何会这么“不知礼数”?
——你若是有余力,便去……
祁潼仔细揣摩着这句话,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包成这样,连吃饭都困难,哪还有余力……
难道他只是想让祁潼去田间看看?
祁潼今天也路过了田地,并没有什么不同……
等等,好像……是有些不一样。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那时候住在乡下老家,每年暑假都是收获的季节,那时候自己便会和哥哥在田间地头抓蚂蚱喂猫。
那些稻穗沉甸甸地低垂着,挨挨挤挤,每一株都挂满了饱满的谷粒,谷粒也是颗颗硕大,紧密排列在稻穗上。
穗比成年人的手掌还长许多,上面的谷粒多得都数不过来。
这是祁潼印象中的丰收景象,跟她今天见到的唯一的区别是,况家村的稻谷产量极少。
因为姥姥姥爷种的是杂交水稻,亩产上千斤。
况家村的水稻看起来最多亩产四五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