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打量着不远处仰躺在地的俊后生,双手不知为何压在身下,一身上下狼狈不堪,单瞧那衣裳的料子,就知道这人绝对不是况家村的。
这里的人世代都是庄稼户,哪能穿得起这么好的衣裳。
况久扯了扯身上的粗布短打,伸出一只手:“来兄弟,我拉你起来。”
祁潼瞧着那只递到眼前、满是老茧的手,艰难地咕蛹着翻了个身,向况久展示自己动弹不得的双手。
祁潼:“……”
况久:“……”
此时无声胜有声。
况久意识到祁潼的来历不简单,但也没有多加思考,握住她的胳膊直接将人拎起来了。
祁潼傻眼:“?”
他拎人的动作就像拎一只小鸡子般轻松写意。
况久没注意到祁潼错愕的眼神,掏出腰间的小刀,一把割断绳子。
祁潼终于看见自己鲜血淋漓、沾染泥土的双手,她颤抖着手想要抱拳道谢,可惜伤口并不允许,只能做个大差不差的动作意思一下:“多谢兄台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况久生平第一次见到祁潼这种山外之人,颇觉新奇。
况家村属于林邑国,由于大山阻隔,向来少有外人光顾,不过如此也好,他们能自给自足,一直过着平静祥和的日子,宛若世外桃源。
他朗声笑着,拍了拍祁潼的肩膀:“嗐,客气啥,要不是你,我还发现不了这好东西呢。”
况久又给蟒蛇来上一脚,失去生息的蟒蛇此时毫无抵抗之力,脑袋只能顺着力道软软偏向一边。
祁潼苦笑一下,就凭他这一手箭术,要捕捉这么一条蟒蛇只是时间问题。
“诶,你是从哪儿来的?”况久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