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拍拍她的手:“傻瓜,百姓尚且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大长公主又怎会将希望全放在咱家呢?”
“而且,迄今为止,加上你,我们也就推举了三个女子而已,其余都是书院里出色的男学生。”
祁潼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也要跟着大长公主趟这波浑水:“那你们为何要和大长公主合作呢?”
“……”
“……”
祁潼就这么静静看着眼前莫名沉默的两人,等着她们给自己一个回答。
突然,她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双手慢慢收紧又放松。
江澜低着头细细观察祁潼的双手,手指忍不住在上面摩挲。
掌心的茧子是那么的粗糙,虽然不厚,但均匀分布着,一看便知经历了无数磨砺,冻疮的疤痕尤为醒目,大大小小的斑块,是冬日里被严寒侵袭的证明。
“啪嗒”
心疼的眼泪落到了祁潼的手上。
“因为我们找不到你……不管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你……”
孩子不见时还未满周岁,身上又无胎记和显眼的痣,除了生身父母其他人就算见到也认不出,只知道是个浓眉大眼的白净小孩。
时间隔得越久,越无法找寻。
就算知道她跟江苻长得像,可没有江苻的画像也无从找起。
他们既不愿意自己疼爱的女儿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死去,也不希望女儿孤零零地在这个世道里艰难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