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之,早知道没地方上厕所那么她早上绝对不会喝那碗小米粥。
她的手在草稿纸上不停地演算着,几乎快要挥出残影。
路过的监考官看着她这焦急的模样不由摇头,有些东西不会就是不会,再怎么急也没用。
跟他交班的考官看他这副表情,轻声问:“怎么了,那小子这么快就开始吃吃喝喝了?”
“哪能有这么快。”
“那你这是?”
那监考官摇摇头,解释:“晨间瞧他对帖经信手拈来,还以为是个好苗子,哪晓得,轮到大义却是急得不行,估摸着要榜上无名咯。”
“嗐,以前没帖经时,只顾着大义,现在有了帖经,又将大义扔了。时下的人可真是——”
“交卷。”
两个监考官:“?!”
见他们没反应,祁潼憋着一口气:“是不能交吗?”
她长衫下的腿就快缠在一起了,再等会儿估计真要憋不住了。
监考官立马反应过来:“额,可以可以,你确定不……”再检查一下?
不过祁潼并没有听他说完,知道可以交卷后便立马拎着箱子往外冲刺,发现这样更容易憋不住后又赶紧换了个方式,上半身平稳,但腿却来回倒腾得飞快。
监考官:“……”
“嘿,你瞧瞧,居然写完了。”
他偏头看去,这字虽不算上乘,但写得规规矩矩、一目了然,轻易便看出这人清晰的解题思路。
“倒是写完了,只是不知正确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