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潼忍不住想若霞明年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祁潼感觉小木箱里的蒸糕都染上了臭味,索性把思绪放到一边,专心填饱肚子。
监考官们来回走动,审视着每一个考生。
他们挥动着笔杆,神情或专注或紧张或焦虑……只有一个格外特别,悠闲地吃着糕点,脚还一晃一晃的。
监考官:“……”
祁潼对上监考员无语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笑。
虽然他有点看不顺眼,但这人确既没有影响到其他考生,也没有违反考试规定,所以还是默许了。
铜锣响,第一场考试结束。
监考官挨个回收试卷,有些考生似是在最后关头都没想到答案,交卷前只能胡诌了些应付了事。
对于这一类人考官不由摇头,这帖经考试,但凡一个标点符号没对上都算错,更别提瞎编的。
祁潼伸了个懒腰,借着中场休息的时间出来转了转。
和她一样出来抻抻胳膊、抻抻腿的考生不在少数,窄窄的通道里一时之间站满了人。
祁潼一转头,便瞧见一个角落里,身着青布长衫的考生。
他眉头紧锁,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脸上满是慌乱,嘴里还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还有好几题没把握……”
收回视线后,祁潼又被另一处的声音吸引。
不远处,一群考生围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答案。
“《张丘建算经》那道题你们写的什么?”其中一人急切地问道。
另一个却有些茫然:“不是《五曹算经》吗,哪一题是《张邱建算经》里的?”
“那题我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