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霞瞳孔骤缩,沉默片刻后,妥协:“好,我试试。”
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祁潼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距离今年的春闱还有十多天,我先去踩踩点,姐姐这段时间看看书,我找人将你从这儿捞出去。”
“好~都听你的。”若霞像拍小狗似的拍了拍祁潼的头,语气中满是无奈。
“姐姐有想好要考什么科吗?”她看看能不能又从范永元的书房里薅到。
“进士科吧。”
“这个好难考的,不过对于姐姐来说也还好,毕竟论诗词歌赋,我就没见过比姐姐还厉害的。”
这话是夸张了一点,但也不算离谱,当年云家大小姐的才名整个洛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后来云家被抄,男丁流放,女子沦为官妓,这才让大家逐渐遗忘了她。
想到这里,祁潼不由庆幸,还好这里是豫朝而不是唐朝。
云沐霖一开始被分到长安的教坊司,后来一场大火导致其被烧成废墟。
当时国库吃紧,便未拨款重建,于是存活下来的官妓们被当地各个春楼接手,这才变成了普通的妓子。
前人暗中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方面的制度并不完善,有很多漏洞可以钻。
要是换成历史上的唐朝,官妓由官府管理,需要登记在册,还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和管理制度,那才是真不好搞。
但不管如何,这种制度还是取缔的好。
春闱还没开始,祁潼就已经开始畅想怎么大刀阔斧地改革了。
——
昭盛九年,三月二十五。
天还未亮,春闱考场外已人头攒动。
部分考生身着素净长衫,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眼中的炽热与紧张却未曾因此减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