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我发现了,你该怎么办呢?”他语气悠长,似是在为祁潼担忧。
祁已读乱回潼:怎么办?番茄炒鸡蛋,再配两碗饭……
“我可以带你离开。”
“……”她能说只要自己想走也能走吗?反正她只是个杂役,又没签什么卖身契。
“但你必须得办一件事。”楚言昭严肃又认真。
见楚言昭一本正经的,祁潼也学着严肃起来:“什么?”说来听听。
“参加科考。”
‘浮光,救救,我憋不住想笑。’
【快别憋着啦,想笑就笑出来嘛,这样会是心情更好呢。是不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啦?】
确实挺有趣的,祁潼终于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刚想打盹就有人递枕头,搞得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祁潼沉默了好久,忍下想要立即答应的冲动,故作犹豫:“可是……我只是个女子,不能参加科考。”
“无碍,春闱在即,我会为你打点好一切,你只需要认真准备便可。”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什么?春闱就是会试,因为在春季举办所以被称为春闱,昨天是三月初三上巳节……
“今年春闱定在什么时候。”
“三月二十五。”
祁潼:……
“你让我参加的是明年的春闱,对吧?”
楚言昭:“……今年的你也可以先去试试,万一榜上有名呢?”
祁潼:…………
“我看起来很像一个天才吗?”祁潼皮笑肉不笑。
楚言昭:“你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乞丐到现在可以和寒窗苦读数十年的冉松比试,也不过花了仅仅两三个月,称一句天才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