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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话冉松听得一清二楚,脸都憋红了。

同样听见这话的祁潼不好意思地摸摸鼻梁。

冉松咬咬牙,撑着一口气继续和祁潼比:“第二个字,省书情凄怆,临时不能饭——情。”[5]

二楼的看客们啧啧感叹:“敢用此字,看来这人文学功底确实深厚。”

“是啊,这‘情’是常写却不常用,连在下都想不出几句。”

中年男子抚了抚半长不短的胡须:“终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

‘浮光,隋朝以前哪些诗句中含有省书情凄怆,临时不能饭的情字?’

【《赠白马王彪井序》:仓卒骨肉情,能不怀苦辛。

《悲愤诗》:去去割情恋,遄征日遐迈。……】

祁潼看向若霞,她的目光中满是担忧。

满楼的看官窃窃私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于此。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本应该弥漫着脂粉香与丝竹乐的热闹之地,此刻却被一层紧张的氛围所笼罩。

祁潼仿若才反应过来,不管自己是输还是赢,从走上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高高架起。

她面露苦色,纠结着要不要开口。

冉松见此却感觉十拿九稳。

祁潼眼一闭,打定主意说一句就认输,这样输也输的体面。

“仓卒骨肉情,能不怀苦辛。”

祁潼说出口后心态瞬间放平,悠哉地等着冉松接下后便认输。

但事情十分尴尬,冉松也就会这么两句,也是他无意中看见的,并未继续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