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
冯晓云嗫嚅着不敢开口,时不时用害怕的眼神偷瞄面露不耐烦的若霞,把柔柔弱弱小白花演绎地淋漓尽致。
林敬慈顺着冯晓云害怕的眼神看过去,忍不住头疼。
什么时候搞事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以免事态恶化,他赶紧打着圆场:“看来是没什么大事,那便散了吧……”
“不!”
众人纷纷向冯晓云看去。
冯晓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逾矩,但也顾不得这么多,弯腰向若霞行一个大礼。
“妈妈,还请饶恕小人不能继续为祁潼遮掩。”
若霞:“?”
虞致青略带震惊地看向若霞:“??”祁潼是谁?和她什么关系?
接着冯晓云又面向林敬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大人,请饶恕小人知情不报,实在是……”
顿了一瞬,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吐出几个字:“难以启齿……”
如果祁潼在这里,必要来上一句:这么会,以后锦绣阁的头牌非你莫属。
若霞和祁潼待久了,受其影响,也忍不住想吐槽:“你——”戏这么多,干脆以后开场表演换你好了。
可惜冯晓云打断了若霞的话:“刚刚小人无意中看见祁潼与一男子拉拉扯扯,似是在……后来他们便往西南侧去了……后面的事,小人也不知。”
锦绣阁西南侧的房屋不是用来堆放杂物就是用来堆放柴火的,平时少有人去。
结合祁潼前段时间在锦绣阁内传得纷纷扬扬的断袖之癖,冯晓云未曾明说之处昭然若揭。
若霞却懒得管这些,知道了祁潼的去向后便转身寻去,并未顾及在场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