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冯骁凌停下了动作,他用充斥着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来人。
满福平静无波地和他对视。
祁目击者潼:感觉会上演一出好戏,可惜了手边居然没有瓜子,不过没有也行,她紧紧盯着两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不愿遗落丝毫细节。
“哟,管事怎么来了,什么事能劳您大驾啊,咱这小破屋子岂不是脏了您的脚?”
祁潼:这人刚刚看得不是佛经吗,怎么像是看了《易经》,说话全是阴阳。[3]
满福眼神在冯晓云周围溜了一圈:“有你在的地方,确实脏。”
“你!”冯晓云瞪着满福,感觉下一刻他就要冲上去咬人了。
“别你来你去的,规矩呢?要叫管事。”满福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言语直戳冯晓云的肺管子。
冯晓云面色黑沉:“满福,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说完便气冲冲往外走。
祁潼严重怀疑他就是为了避免叫管事才跑的,毕竟自己主动阴阳怪气地叫和被人逼着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满福见人跑了也没追,出门招呼人来收拾。
终于清净了。
祁潼感慨,然后抓紧时间赶作业。
不多会儿,身边传来拉椅子的声音。
祁潼看过去,这个正准备坐下的人居然是满福。
“诶?”
满福熟练地铺纸磨墨,眼皮抬也不抬:“干嘛?”
祁潼笑嘻嘻地凑了个脑袋过来,调侃道:“管事也要来练字啊?”
“要你管。”满福耳朵有些红,“你别靠我这么近,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