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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祁潼生无可恋时,若霞好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带着笔墨纸砚和一沓书走来了。

事实证明,这人呐(特指祁潼),就是贱嗖嗖的。

没事干的时候看什么都感觉没劲,可当正经给她找了点事做的时候——

嘿,这窗户可真窗户啊,这地板可真地板呐……噫,这是什么东西,拿走拿走……

若霞:“……两遍《离骚》,你可别给我装糊涂,每日酉时我会让玉竹来取。”

“知道了……”祁潼含泪送别若霞。

不过祁潼还是幸运的,关了不到两天就被放出来了。

冯骁凌来给她开门时祁潼还觉得惊讶:“不是还没到饭点吗?”

“……”冯骁凌默了片刻,“新管事下的令,你不用被关了。”

“新管事?我就被关了两天,锦绣阁就来了个新管事?”祁潼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不是新来的,是被提拨上去的。”冯骁凌说这话时语气平淡,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祁潼放下毛笔,总感觉其中有点猫腻,她状似八卦地问道:“谁啊谁啊,我认识吗?”

“满福。”冯骁凌说完就离开了。

祁潼眯着眼注视着冯骁凌的背影。

居然是满福啊……

时隔两天,祁潼终于走出了房门。

刚开始她并未发现有什么不一样,可当她来到书房,发现里面就剩冯晓云这么一根独苗苗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冷风从一边的窗户闯进来,又从另一边钻出去。

穿堂风吹得祁潼透心凉,但即便是这样的环境也似乎不能让冯晓云冷静下来。

祁潼快步来到一侧的窗前将其关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也不轻,但半点没引起冯晓云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