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剧烈颤抖,门锁处的木屑四溅。
祁潼瞬间睁眼,迅速披上绵衣。
随着又一次更猛烈的冲击,门被狠狠踢开,门板重重地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祁潼平静地看着外面凶神恶煞的打手。
祁潼被押着跪在庭院中,面前是慢悠悠地喝着热茶的若霞。
这么大的动静也吵醒了其他人,他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房门聚集在廊下好奇地打量着。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肯定是这小子干了啥坏事被逮到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这么说,万一有什么误会呢?”
……
祁潼顺着声音环视四周,好奇的、担忧的、幸灾乐祸的,以及得意的……
“笃”
若霞放下茶盏。
玉竹上前两步,扔下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祁潼的名字。
那是在进入锦绣阁后每个人都会配有的腰牌。
祁潼瞳孔微缩,随即在心中苦笑。
多么老套的陷害方式。
“昨日亥时你在何处?”玉竹质问。
“在房里睡觉。”大半夜谁乐意到处跑啊?
“何人可为你作证?”
“……没有,我一个人住。”清汤大老爷,一间房住俩人,五个人刚好把她单出来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玉竹点点头,退至若霞身后。
若霞施施然起身,踱步到祁潼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