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晚上和儿子们吃一桌年夜饭,从早上就要起来开始忙活,到了晚上吃完饭才能休息。
“姥,忙了一天是不是累了?”乔佳欣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一点,“要不早点睡吧?”
“不累,一点都不累。”
刘淑琴挪了挪腰,让自己可以靠得更舒服些,“一天下来啥事都没干,有啥累的。”
来到刘淑琴旁边坐下,乔佳欣把另一只盛着瓜子仁的塑料桶,也拿到了她的手边,说:“俺舅们今天还挺好的,忙前忙后,眼里都是活儿。”
“这就算好了?”
刘淑琴吹了吹那几颗腰果上沾着的皮,然后放在了乔佳欣的手心里,“这才哪到哪啊,以后他们只会对咱越来越好!”
……
大年初一,乔佳欣起了个大早。
倒不是刻意想起得早,主要是大过年的,村里放炮的孩子很多。
一会一个二踢脚,还没睡着呢,紧接着又是一串小挂鞭,实在是想睡也睡不好。
昨天晚上的年夜饭剩了一大半,乔佳欣起来时,刘淑琴正在从里面挑几样出来做熬菜。
熬菜,就是把年夜饭做的菜和海带、粉条和白菜一起炖的菜。
家家户户过年的时候,饭桌上都要来上这么一大盆,就着馒头一起吃,每一顿都能吃到浓浓的年味。
“昨天他们给了你多少压岁钱?”吃饭的时候,刘淑琴随口问道。
“得有差不多二十吧,”乔佳欣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把压岁钱掏出来,“大舅给了五块,二舅给了五块,三舅给了五块,小舅给了……两块五毛五。”
刘淑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