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市里也能放炮,可种类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社区总是强调安全,每年都会有红袖套在街道里来回溜达。
所以能买到的炮,除了成桶的烟花外都很小:黑旋风李逵、红蜘蛛还有女孩子最喜欢的滋梨花,放起来没什么意思。
不像村里,可以放天地两响、震天雷、一踢脚这样更“刺激”的炮,就算是拿个手腕粗细的炮管都不会有人管。
乔佳欣正觉得看电视无聊呢,出去放炮?听着不错。
领着几个表弟来到村口的炮摊儿,远远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挑选。
是大舅和小舅。
一个将手背在身后,兴致缺缺地睨着花花绿绿的包装,另一个则弯着腰,挨个把挑好的炮放进塑料袋里。
光看背影,不像是两兄弟,倒更像是父子俩。
而扮演“老母亲”角色的张冬梅和杜鹃,则是坐在一旁的那辆电三轮上小声聊天,和拿给刘淑琴的年货、礼物呆在一起。
“舅!”
“老舅!”
快步朝着两人跑去,乔家的几个孩子听着是在叫他们俩,实际却是只在叫乔望北一个人。
因为比起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大舅,他们还是和放荡不羁的小舅玩得好。
看三轮车后面少了个人,乔伟龙随口问道:“大舅,俺哥呢?”
乔望东解释说:“跟着学校老师去实习了,过完年才回来。”
乔望东是乔家老一辈里最有出息的。
同样的,乔望东的儿子乔梓言,目前也是家里成绩最好、走得最远的孩子。
乔梓言今年读大四,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
前几年听张冬梅说他大学毕业后要考研,也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