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前和姥姥关系很好的。
乔望南不愧是做生意的,知道要和姥姥身边的老姊妹们处好关系,讨得她们开心了,也能稍稍挽回一点自己不堪的形象。
因为车上没位置了,乔佳欣这才没跟去,正好海家婶婶忙着备年货,家里缺个能干活的人手,她便来帮忙了。
王喜春撇撇嘴,“但凡你那几个舅少气着她点,她的血压也不会高。”
说着,她又提高音调冲院子里忙活的两兄弟叫嚷了一声:“海岩?海宇?我让恁俩搓得带鱼搓好了没啊!”
“马上了。”
海宇拿起一条搓得差不多的带鱼,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门口,一脸期待着她的夸奖:“妈,你看我搓得干净不?”
看着被钢丝球磨得没剩几两肉的带鱼,别说夸他了,王喜春都恨不得给他一脑勺。
“咦!笨死你了,你把肉都给糟蹋完吧!”
把手上的肉馅给推干净,她又去院子里瞧了眼另一个在搓带鱼的儿子。
他倒是没把肉给刮下来,可身上的鱼鳞刮得跟老房子的墙皮一样,东掉一块、西缺一块。
仔细一看,他竟然没用钢丝球,而是在用手一点一点抠。
嘶……
她也想吃点降压药了。
怎么俩儿子能这么笨呢?这点活儿都干得乱七八糟的。
本着过年不能生气的原则,王喜春勉强按捺住了揍他俩的冲动,说:“算了算了,你俩去屋里写作业去吧,等会我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