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东:“原不原谅都得跪,要不外人咋看咱?”
乔望东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脸面。
虽说他现在只是初中学校的教导主任,但校长马上荣休,副校长的位置很快会空出来。
要想坐在二把手的椅子上,除了能力之外,更不能有任何负面的消息。
没有一个人会同意一个弃养母亲、虐待外甥女的男人当副校长。
所以,他进来把弟弟们叫来,确实是在演一出戏,一出给外人看自己“浪子回头、知错就改”的戏。
当然,在知道母亲和乔佳欣搬回村子后,他也是有愧疚的,可……
“太冷了,这得跪到啥时候。”乔望北又小声抱怨道。
抬头看着许多年没住过的老房子,乔望西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让咱妈缓缓吧,再等一会就好了。”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
从小到大,她都一直担任着慈母的角色,就算他们犯了再大的错,最后她都会选择原谅。
所以这次也一定会宽恕他们,无非是多耗一点时间罢了。
“今年过年咱要回老院来过吗?”
乔望北已经开始想着过年的事了。
乔望南:“肯定啊,咱爸不在了,年三十晚上咋说也得回来陪咱妈吃顿年夜饭。”
一听过年还要回来,乔望北的脊梁一下子又弯了。
这栋房子太破了,二楼三楼都空了十几年了,只有一楼的两间屋住着人,晚上看起来阴森森的。
过年要都来这儿,那么多人怎么挤得下?
再说了,老房子里什么东西都没,干什么都不方便,想想都麻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