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地快步跑来开门,刘淑琴还以为是谁来找自己打麻将。
直到看见四个儿子整整齐齐像麻将一样站在门口,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僵住了。
“愣着干啥?还不进去?”
乔望东抬手朝乔望北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乔望北刚迈进门槛,紧接着他又推了一把乔望南,让他也赶紧进去。
他们四个这又是要演哪出?
“这是……”
“跪下!”
不等刘淑琴问出口,乔望东就命令几个兄弟道。
“哥……要不去屋里吧。”乔望北弱弱地请求道。
他怕丢人。
好歹也是三四十的人了,要是让人看到自己还像孩子一样下跪,那得多没面子啊。
乔望东才不在意他的面子,不仅索性把院门给打开,还提高了几分音调,“跪!”
乔望西最听话,乔望东话音刚落,膝盖就“咚”地一下磕在了地上。
看到乔望西跪下,乔望南和乔望北也紧跟其后,直愣愣地跪了下去。
在院子里灰暗的灯光下,三人低着头、弯着腰的模样,让刘淑琴想到了小时候老头子教训他们的画面。
当时他们还小,最大的乔望东也才不过十二三岁。
那是他们还不像现在这样,最听的就是乔文生的话,每次让他们下跪认错,都会老老实实地跪成一排。
等他们都跪好后,乔望东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趁手的物件,只好把靠在屋门口笤帚攥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