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的我的,这都是咱俩的。”将她转过身,刘淑琴语重心长道,“当初这栋老宅说是我和恁姥爷的名,但都是恁妈恁爸帮忙盖的,砖、水泥,是他俩出的钱。他俩现在不在了,可不就留给你了吗?”
要说起不好意思,刘淑琴才是最该不好意思的那个。
要不是当年想着是一家人,想着几个儿子未来会照顾她们,她也不会把女儿和女婿的抚恤金给他们,让她这么多年都过得这么苦。
即使房子是她的名字,她心里也有数,这是外孙女的房产,自己不过是代为看管而已,自己真正有的,不过就是那几亩地而已。
所以哪有什么你的我的,既然现在她们是一家人,那这就都是属于她们的。
重新把钱推到她面前,刘淑琴继续说道:“你就放心花,包括恁舅给的钱,都不用不好意思,这是他们欠你的,该给的。”
从前刘淑琴就是顾忌得太多,担心这个儿子过得不好,担心那个儿子受苦,结果倒是把自己给折腾回了村里。
所以从那时起,她就想开了,一定要把该拿的拿在手里,也不会再惦记他们是自己的儿子了。
不止是自己,她也得让乔佳欣挺起腰板来,大阔步地去过将来的好日子,绝对不能像自己一样,怯怯弱弱地活了几十年。
她要拥有那份值得的配得感。
伸出手,把姥姥放在桌子上的钱拿在手里,乔佳欣试着把背挺了起来:“那……我真的花了?”
“花!随便花!”
说着,刘淑琴又拿出十块拍在桌子上,“花多少咱家都有!”
周末,乔佳欣参加了学校安排的游学。
豫市里的大学不多,豫大不仅是市里拔尖的,更是省内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
经过半年的学习,参加几次模拟考试后,乔佳欣对自己的水平有了一个大概的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