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淑琴没有老眼昏花,从小把他们几个养大,到底是真的还是撒谎,她还看不出来吗?
不过她也懒得拆穿了,既然他想唱大戏,那就看他后面还有什么花招。
“咳咳……”
乔望南咳嗽了两声。
嗯,还是装的。
看到乔望南冻红的耳垂还没缓过来,刘淑琴也如他们所愿,故作惊讶地问:“恁不会在村口等了我们一下午吧?”
乔望南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么冷的天,不是他们不想在屋里等,实在是没办法罢了。
他们也不傻,既然是想演戏,哪里会真想吃苦?
无非是没有钥匙进不去屋罢了。
来到家发现刘淑琴和乔佳欣不在,他们两口子便去找了村长陈兵,请他帮忙。
陈兵看不惯他们四兄弟做的腌臜事,却又没有直接把他赶走,便说现在是临近过年的特殊时期,不管谁来都不能在办公室多呆。
于是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把他们两口子给打发走了。
十几年没回来了,村里面的人他们不认识几个,去别人家打扰不方便,他们只好在小轿车里休息,时不时去村头等一会,看刘淑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刘淑琴的几个儿子里,就属乔望南最精明。
他可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除非是有什么更大收获。
刘淑琴的心里明镜似的,他上演这么一出苦肉计,不就是为了即将拆迁的老宅吗?
他们的户口都迁到了市里,家里的房子拆迁后,不管是拆迁款还是回迁房,他们都分不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