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多买几斤煤,刘淑琴和乔文生特地跑去市里的煤炭厂,一口气拉了五十斤的碎煤渣回来。
家里没有三轮车,他们就拖着木板车来回走了三十里路。
还好当时有乔凤来陪着,三人轮流拖着车,这才硬扛着凛冽的风,平安地把五十斤碎煤带了回来。
“妈,恁可算回来了!”
刚回到家,乔望南就着急忙慌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取下搭在肩上的粗布,刘淑琴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也被吹得裂出了几道缝,可在看到儿子出来迎接自己,还是勉强地挤出一丝笑。
本以为他是心疼自己,要来扶自己进去,结果下一秒他就走到了木板车旁,抱起了一大捧的煤渣往屋里跑,“俺在家都快冷死了,想写作业,笔都拿不起来。”
乔望南没有明着说,但字里行问都是对他们的责怪,好像他们是故意在路上耽误时问,好让他们在家吃苦受冻一样。
乔凤来抬起脚,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冷?那你下次跟着俺一块去拉煤吧,活动活动就不冷了。”
她也想用力,可走了这么一路实在是没力气了。
乔望南没搭茬,又叫了乔望北和乔望西一起出来,轮流把车上的煤都抱进了屋里……
今天突然被他这么一关心,刘淑琴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坐在板凳上,刘淑琴一边喝着杯子里的热水,一边看着乔望南在屋里干活。
一看他就好久没干活了,只是用烧煤钳换个煤球而已,都把他累得够呛。
不是夹到一半掉了下来,就是夹得太用力给夹碎了,硬是浪费了好几块,好不容易给夹进去了,又把里面烧得好好的几块给捣碎了。
刘淑琴也不惯着他,没好气地说:“你快放下吧,手跟那脚一样,夹个煤都夹得稀碎,还能干点啥?”
换作以前,乔望南早就反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