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家里不种的地租出去了,有租金在手,再加上老头子的工资,应该过得很松快才对。
即使要供养乔佳欣上学,也不至于让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日子非但没能越过越好,反而越来越累……不正是因为几个儿子在不停地吸血吗?
而他们从来没向村里人提起,也是一直在为儿子们的面子遮掩,怕别人戳他们的脊梁骨。
都是因为心里只想着儿子们,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一瞬间,刘淑琴的思绪豁然开朗。
“没事儿,带着妞回来吧,”给刘淑琴和乔佳欣分别夹了块排骨,“好日子说不定还在后头呢。”
放下了心里的重担后,刘淑琴的脊梁骨也挺了起来,“但愿吧!”
吃完饭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又坐下跟他们聊了会家常,一眨眼就到晚上九点。
刘淑琴的根就在祭城村,所以她越聊越轻松,越聊越不想回去。
后悔啊,真后悔!
要是当年没有指望那些白眼狼们,她都不敢想象这些年他们会过得多轻松!
可是时间不早了,再怎么不舍得,也得暂时回到豫市那个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家。
倒不是怕儿子们担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担心。
不过是她们的东西还没带来,所以今晚没办法住在这儿罢了。
陈兵的儿子陈志波,是开着村里运粮食的载货车送她们回去的,借来的三轮车就放在后面。
临走时,陈兵又嘱咐她道:“嫂子,咱那可说好了,明儿个下午我让小波去接恁。晌午恁把要紧的东西都收拾好,剩下的该扔就扔,等回来了咱再一齐去买新的。”
刘淑琴:“哎,知道了。”
回到家时,隔着门,刘淑琴听到乔望北和杜鹃,跟着收音机的音乐跳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