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春赞许地点点头:“上学好,上学有出息!争取考个好大学,到时候婶儿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拉住刘淑琴的手,王喜春的脸上堆满了重逢的笑意:“这些年在城里过得咋样?俺叔呢?咋没跟着一块回来?”
刘淑琴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只是这些问题,却会不经意地碰到心口还没成疤的血痂。
“恁叔他……”刘淑琴的唇角透着几分苦涩,“说来话长。”
王喜春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便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悲伤的话题,试图把气氛重新拉回来:“说来话长那等以后再说吧。”
看向眼前这栋空了十来年的屋子,她主动从海岩手里拿过一把铁锨:“恁这屋之前有可多野猫扎窝,还有黄鼠狼,得好好清一清才能住人。”
“你先带住佳欣去俺家歇歇吧,这点活俺来干就行。”
见王喜春要把自己扶出去,刘淑琴赶忙推开了她的手:“不中不中,哪能都让恁干?活儿又不多,我和佳欣能干完。”
“哎呀,你就听我的吧。”
王喜春使出一招“太极拳”的招式,刚被躲开的手,下一秒就又搀住了她,“你也是见外,咱都一块住几十年了,回来了还不提前说一声。”
“咱村啥都不多,就是人多,都是一个村的,你言语一声,小半天他们就能把院子收拾出来,还值得住你带着妞,亲自在这儿忙前忙后吗?”
王喜春字字句句在责怪,可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心疼。
不像她的那些儿子们,听着是关心,实际上全是嫌弃。
她不想麻烦别人,主要是怕会惹得他们的厌烦,就像他的儿子们一样,所以宁愿什么活都自己干。
但,村子里的人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