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很想大哭一场,痛骂他们这些不孝子。
可她偏偏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她的心彻底死了,死了的心是不会有希望的,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也就不会因为失望而再掉眼泪。
当然,她也不止是因为彻底放下了这些不孝子们。
她还有个外孙女,她的肩膀上还有女儿临走时的嘱托。
外孙女只有她了,而她以后,也就只有外孙女了。
她得替外孙女撑着,要是松懈了这口气,外孙女又能去依靠谁?
刘淑琴要让外孙女知道,就算姥爷不在,自己也能护得好她。
乔望北夫妻俩搬来后的日子,远要比乔佳欣想得更加不堪。
一开始说再隔出一间房,可乔望北说隔断要买砖买水泥,花钱太多,拉一张帘子就行。
结果墨迹了好几天,连个帘子也没拉。
还有说好要买的床板,硬是一直拖着,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
一会说累了肩膀疼、一会又说找不到便宜的床板,总之就是找各种借口不买。
更让乔佳欣受不了的是,他只在外屋睡了三天就受不了了。
“唉,晚上睡不好啊,地上太硬了。”
“你的腰本来就不好,一直睡地上,万一落个风湿咋办?”
“别说你睡不好了,我也睡不好,总是做噩梦。”
“你做噩梦,咱小也休息不好。”
“那没办法呀,唉,要是你能陪着我一块睡就好了。”
“要不挤挤?等买了床板咱再住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