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琴:“不用恁操心,又不跟恁过。”
“咋不跟俺过?等我和望北搬过来,佳欣难道能搬出去?还是准备在外面这间房打地铺?”
“搬过来?”刘淑琴一脸惊讶,“谁要恁搬过来住了,恁不是有地方住?”
杜鹃理直气壮地说:“你啊,上次你不是跟望北商量好了,只要我和望北给你养老,安排好佳欣以后的事儿,这房不就用望北的名继续住吗?”
“我那,他,他当时说……”
刘淑琴隐隐觉得不妙,话都说不囫囵了。
当时说用他的名字来顶,是因为老头子去世了,怕厂里会把房子收回去。
而且顶下后也是让自己和外孙女住,没说,没说要跟着搬来啊?
咽了咽嘴里的那口饭,刘淑琴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
她好像,好像被乔望北这个鳖孙骗了……
第7章
“妈……!”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乔望北的膝盖却是一文不值。
面对刘淑琴的质问,他没有丝毫为自己辩驳的意思。
而是像被爹妈抓住偷钱的孩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又哭又喊地揪着她的裤腿乞求原谅。
“我在俺厂里的宿舍住了九年,总不能叫我住一辈子的六人间吧。”
“我和娟儿结婚这么多年,住了这么多年宿舍,天天光见面不能睡一块,心里是真憋屈啊。”
“娟儿现在怀孕了,总不能叫小生出来跟着一块住宿舍。”
“她上次还说,要是孩子出生前没个自己的家,她就要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