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儿缩成一团小声道:“不会是来寻我的吧?”
“无妨,他们抓不住的。”
祁景渊眉梢轻挑,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下面的护卫如无头苍蝇般寻找着,穆荧回头发问:“你今日究竟跟去做什么了,这事儿是你做的?”
“是”祁景渊微微歪头,眼眸似潭水般平静无波,“我不过是跟着救下了被拐的几人,随便翻了点银子出来给被拐之人,他们不敢声张找人,就只能寻银子了。”
“那咱们还怎么出去。”穆荧投去怨怼的目光:“你不怕打草惊蛇吗?”
祁景渊自信道:“方才收到消息,暗卫全速前进中,最晚天刚亮就能到,想来他们想跑也跑不远。”
几人在二楼等待解封,最
终是卧仙阁的人抵不过众多客人想离去的压力,什么也未寻到就收了手。
他们也因此成功离开。
天色微明,城中白雾缥缈,似笼罩了一层轻薄的蚕丝。
此刻暗卫已经悉数抵达,队伍分作两波,一波提着刀闯进县衙缉拿县令,另一波在沈鸢儿的带领下抓了那合伙人,救出剩余密室被拐之人。
县令来不及逃跑便被抓住,而后因招架不住酷刑就都招了,还献出一份被拐名单,上面记录的都是卖至卧仙阁的人。
依据名单他们将人一一找出,这一看当真是不得了,竟然有百来号人!一部分做了侍从接待客人与打扫,另一部分作为姑娘少爷跳舞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