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渊似笑非笑,周身气压低得可怕:“不是说了此地危险,为夫这就送夫人回去。”
穆荧无奈只能埋头在他颈间,反正如今还有些时间,也不急于一时。
再者若那湖水是真的,她也做不到主动消失在最爱的人面前,那样的话太残忍了。
祁景渊走得很慢,此地距离原本的厢房亦有一段距离,走到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路上二人都没有再说话,直至进入房间以后,穆荧兀地问了一句:“夫君你说,我若从这个时间消失你会如何?”
祁景渊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将她放至床上盖好被子,再慢悠悠地开口:“若这世上寻不见你,我便想方设法地去寻你。”
“若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寻到呢?”
“那便寻一辈子。”
最后的几个字让穆荧沉默许久,一想到如果她离开祁景渊会为此苦寻一辈子,她心里就不是滋味,可为了活命她必须离开。
思索良久,穆荧坐起身环抱住身边的人,一字一句道:“若我某天消失,你不必去寻我,因为我会想方设法再回到你身边。”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
“那阿荧可要说话算话。”
“自然。”
彼此的呼吸相贴,肩膀传来的温度让人安心,二人闭目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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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某处房间内,沈鸢儿使劲地捣药,她实在想不到有救治穆荧的可能,难道她的荣华就要这样离她而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