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不出消息,这厮就来硬的,祁明远只要一说不知道,就会受刑,一天下来都给他折磨半死。
即便这样祁明远也得爬起来,狠狠咒骂几句。
木门吱呀作响,又是一新的一天,祁明远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恼人的皇弟的眼睛。
一双凌厉的眼睛如图刀子般,似乎要将他的身体剜成一片又一片。
祁明远登时就没了方才的气焰,停下咒骂,换上亲昵的语气,试图唤起对方的一丝良善。
“皇弟,你来了。”
祁景渊面色阴沉没有理会他,底哑的嗓子问身边的狱卒:“他还是不肯说?”
狱卒忙道:“回陛下,这人嘴巴硬得很,怎么问都不说!”
“你胡说!”祁明远这下急了,害怕一会儿变本加厉的刑罚,忙不迭吼道:“我是真不知道什么冷泉,要是我知道,早就说了啊!”
祁明远心里委屈,什么冷泉,他连听都没听过。
祁景渊眼眸微眯,并不信:“不承认?”
一旁的狱卒心领神会,举起一支烧得滚烫的烙铁,步步逼近祁明远的胸膛。
“别!别!”祁明远拼尽全力大吼,“我是真不知道冷泉,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放在行宫的至宝在何处!”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祁明远失去这些宝物算什么,只要有命在就还有机会翻天!
狱卒听后停下手,请示地回头。
祁明远顿时松了口气,感叹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