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荧立即使了个眼色给祁景渊,想让他拒绝这个提议,谁知道他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急得穆荧将人拉到一边质问:“你怎么答应他了,我的意思是让你拒绝他!”
祁景渊摊手表示无辜:“阿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眨了好几下,我以为阿荧是在求我同意呢。”
“……”行,算她眼睛的失误,下次她再用眼神给人打招呼,她就不姓穆!
死人围坐一桌,在赫连褚的房间里吃斋喝酒。
穆荧怕醉不肯喝,沈鸢儿就给她倒上一杯白水道:“既然妹妹不喝酒,那就以水代酒吧。”
穆荧寻思着也行,正好口渴,端起杯子抿一口,确实是白水也就放心喝了下去。
酒足饭饱之后,穆荧也没觉得哪里有不适,看来剧情已经改变,那种狗血故
事应该不会出现了。
她安全地回到自己房间,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祁景渊又脱了上衣勾引她,八块腹肌沾水,死死地锁住她的目光,叫她咽上一大口口水。
爪子安耐不住地抓上去,狠狠扭几下,一如既往的结实呢。
当她再揪一下之时,一声痛呼传入她耳中,这个声音不像是祁景渊的,倒像是赫连褚的。
什么,赫连褚?!
一下子穆荧就惊醒了,坐起身僵硬地偏头,身边赫然躺着一个腹肌半露的赫连褚!
为了确认方才的手感,她再次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