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信这狗男人!
祁景渊像只粘人的大猫,拱进她怀里,对着她的锁骨猛吸一口:“阿荧可是高兴坏了?还有两日的路程咱们就能到萍湖山了。”
“是的呢。”她可真是‘高兴坏了’!
压下呼一巴掌过去的冲动,穆荧选择了最窝囊的一种出气方式,勒男人的腰,手臂越收越紧,她就不信对方不疼。
明着怕他发疯,暗着她还不能给自己出气么!
然而过去许久,穆荧觉得自己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对方竟毫无反应,侧脸一看。
天杀的,他睡着了!
穆荧再次陷入无语,抬起手腕上的链子,恨不得自己有对铁齿铜牙,一口咬断这玩意,或者力拔山兮一招扯断。
越想越觉得牙痒痒,干脆再泄愤一回。
绵绵秋雨如牛毛,滴作水珠滑盖亭。
为避细雨,一队人行入了一处寺庙长亭。
祁景渊在摇晃中睁开眼睛,注意到虎口的几处牙印,他眼眸微眯,上挑的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
这是阿荧给他留的印记,真是可爱。
“醒醒”祁景渊低声哄着身侧的人,手指按在她的脸颊,捏了捏。
“干嘛!”还在起床气中的穆荧,一把拍开男人的手,直到再次被捏脸她才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