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渊俯视地下跪着的女子,阴沉着脸:“鞭挞五十!”
辽西主动出使大燕是求和平,加上是沈鸢儿有错在先,必不会因此站出来而伤了和气,何况这只是辽西太子认的义妹,非辽西皇帝认可的义女。
大殿外面,穆荧贴着门清楚地听见了沈鸢儿的惩罚,顾不得其他匆忙跑进去大喊:“不行!不能打这么多!”
“为何?”祁景渊眉间微蹙,不理解她为何阻止,细细一想,难道是还惦记着当年侯府救她之恩?
“这…”穆荧眼珠一转,开口:“她到底是辽西太子的义妹,辽西太子救过我一命,看在辽西太子的份儿上,五十鞭未免太重了。”
听到是这个答案,祁景渊的拳头都攥紧了,咬着牙低沉道:“是么。”
若早点除掉那些刺客,救阿荧之事哪里轮得到那个辽西太子!
被按在地上的沈鸢儿倒是惊奇,穆荧居然会为自己说情,自己都要抢她男人了,她不该过来狠狠羞辱,提议加重惩罚么?
穆荧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硬着头皮道:“当然,虽然她有错但后来也补救了,况且我欠辽西太子人情,以此为由对沈姑娘小惩大诫,也是全了两国和平之谊。”
“既然阿荧都这样说了,那便罚轻些,鞭挞二十五。”祁景渊闷闷不乐,却也顺从她的意见。
听到这儿穆荧呼了口气,这二十五鞭打完,以沈鸢儿的医术应当不会留疤吧?
其实穆荧也并非是为沈鸢儿求情,只是不想小姐的躯壳被烙上无法抹去的伤痕,小姐那样爱美的女子,若某天能回来也不想看到自己身体有伤痕吧。
她总是会期待,小姐某天会回来,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沈鸢儿被拖了下去,待鞭刑都实施完毕了,赫连褚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