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伤口的药水一擦,祁景渊就开始呻吟:“阿荧,疼。”
“知道你疼,先忍忍。”穆荧听他语气跟个孩子似的,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我是想能不能……”
“不能!”
不给祁景渊说完的机会,穆荧就打断他的话,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一天到晚都想揩油。
在宴会上她都忍了,亲亲抱抱这种小动作她没有理会,现在受伤了还敢想。
被看穿了呢。
祁景渊才不是被拒绝就安分的家伙,“可是我想~”
说着手撑起身子,从下至上吻住那片柔软,在对方惊讶中闯入更深的领地,勾起内里的柔软翻涌,一遍遍汲取更多的蜜糖。
仅是这样穆荧都被吻得招架不住,忘记了呼吸,脸蛋憋得通红才被放过。
祁景渊又在她嘴角落下一吻:“阿荧怎么还没学会换气,真可爱。”
“谁让你突然就……”
穆荧还想说他几句,余光却瞥见他伤口在渗血,急得立即将他按下去,心里是又气又笑:“你说你,坐起来不行么,非得用手撑着。这下好了,伤口裂了,都不知道疼么!”
“都是阿荧太甜了~”
祁景渊满腹柔情地注视她,手臂上的疼痛完全被他忽略,眼中只有对穆荧的爱恋。
躺着的祁景渊也不安分,一把将穆荧拉下来,双眸对视正欲说什么。
太医在此时走进宫中,低头行礼:“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这声音吓得穆荧忙推开他,正襟危坐道一旁,忙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