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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为难地讲:“可是,那姑娘自以为失了清白,在闹自杀。”

“那就让她死。”

“不可!”穆荧总算逮到机会起身,她这几天都要被这家伙折腾坏了,说好一月一回,自从避子药换成了丹丸,就不知节制起来。

她安抚地抱了抱祁景渊的脑袋,“夫君,这事儿还是尽快处理的好,宫中本就流言四起,再让这姑娘一闹,怕是你不想也得纳她为妃了。”

祁景渊吻上她的眼角,不舍道:“阿荧说得是,为夫这就去处理。”

阿荧一定是吃醋了,这宫里流言的确该好生治一治了。

看他走了,穆荧也起身收拾,这样的戏份怎能没有她呢,她可是爱凑热闹得很呢。

第50章

跟着宫女的脚步,七拐八弯地来到玉露殿,这宫殿比起凤仪宫小了一大半,进门就能瞧见在宫中欲上吊的沈鸢儿。

穆荧吃瓜的心情非常迫切,一下就窜入殿中嗑瓜子,只见沈鸢儿双手紧抓白绫,脸上哭得伤心欲绝,脚踩木凳在与宫女哭诉,迟迟未有下一步动作。

祁景渊抽出侍卫的佩剑,一剑斩断了白绫,冷脸道:“要死出宫再死,别脏了朕的宫殿。”

沈鸢儿不可置信地转头,睫毛轻颤似蝶翼沾露,盈盈泪花从眼角滑落,宛若白瓷的脸颊泪痕交错,更添楚楚可怜之态。

“陛下,请为民女做主啊!”沈鸢儿匍匐行礼,娇声软语可怜至极:“民女昨日走在街上,莫名就被人掳走,睁眼便衣衫不整在这宫殿里。听宫人说,我被陛下您……民女失了清白,毫无颜面,若不能给民女一个说法,民女哪怕是死,也要这史书记您一笔!”

听到这话,祁景渊首先就往穆荧处一望,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无辜,转头严肃道:“朕从未碰过你,绑你之人朕已处罚,你既醒了便自行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