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哄好了夫人,祁景渊又说道:“明日辽西使臣觐见,我将设宴,届时将你带去给他们都瞧一瞧。”
“好啊!听说朝堂换新,有不少青年才俊,个个……”意识到说错话后,穆荧连忙捂嘴,转头观察祁景渊的脸色,已经黑了一半了。
祁景渊搂住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眸色深沉几分,幽幽开口:
“阿荧这么高兴,难道就只是因为想看那些青年才俊?”
“当然不是了。”
腰腹上逐渐收紧的力道,叫穆荧有些呼吸不畅,用力掰了几下还是掰不动。
心底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子,怎么就口无遮拦说了这种话,又叫这个大醋缸发酵起来了。
思索片刻才给出解释:“其实我主要想看歌舞表演,在宫里太闷了,真的很无聊。”
祁景渊的手松了力道,脑袋凑到穆荧的脖颈间,将热气喷薄,顺道细细地啃咬一番。
“是么,倒是我的不是了,让阿荧如此无聊。”
“疼!”穆荧很想转身呼他一巴掌,但怕刺激他也是不敢进一步动作,天天被这么啃,当她是磨牙棒呢!
“疼就对了,这样可以让阿荧记住,阿荧嘴里心里都只能有我。”祁景渊掰过她的脑袋,将桌上一切推倒在地,欺身而上。
宫女们不敢多看,主动地退出殿中,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大门。
穆荧眼看着人都出去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吃醋的男人劲儿就是大,她丝毫不怀疑这桌子要是不是加厚的,早就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