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方才被亲懵了,耳朵也跟着不好使了,不然怎么会听到有人喊祁景渊“陛下”。
穆荧抬手想给自己扇扇风,手腕沉重的感觉让她意识到不对劲,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拇指粗细的玄铁。
呵,防逃跑神器是吧!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戴着这玩意,中午吃饭都拿不动筷子,等人回来了,她一定要强烈要求不许再用这玩意了。
饭毕,婢女为她递上手帕,她接过擦了擦嘴,早晨的疑虑又在心中作祟,转而对婢女提问道:“祁景渊他在这军中,是何官职呀?”
婢女听完慌忙跪下,声音颤抖:“姑娘,您怎可直呼陛下名讳,这可是大忌!”
“等会儿,你说什么?祁景渊就是你们口中的陛下?”
婢女不敢接话,连连劝道:“姑娘快别说了,若是被陛下听见,定然会责罚的。”
这下穆荧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这剧情已经完全奔走了,本该过几年才能登上帝位的男主,竟然这么早就做了皇帝。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穆荧都不敢想。
那她要怎么办,同意跟祁景渊回去?
似乎也挺好,他俩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
穆荧又瞧了瞧手腕上的东西,畸形的py固然刺激,但健康的感情更为重要。
等祁景渊回来,她一定要郑重地向他讲解一番,让他俩的感情回归最美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