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了解眼前人,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似乎精神被这家伙影响了,竟也生出同他一样的心思。
不对,她要真把人关起来了,她又与之有什么区别!
穆荧抽回手,冷淡地开口:“你该走了,在我这儿白吃白喝这么多天,该自己养活自己了。”
祁景渊没想到,撒娇这一条居然不管用了,“既然阿荧这般说,那我会想法子养活自己的,不白吃喝阿荧的东西,我以后住这里会给房费的!”
“给了再说吧。”穆荧没有完全拒绝他,她心里也有几分小私心。
宋钰的效率很高,才第二天就说找到了子恒的家,派了几个人,强行要将人送回去。
有穆荧在祁景渊没好发作,任凭几人带路,当停在王府门口时,祁景渊的脸色黑如锅底。
好,很好!宋钰,你给我走着瞧!
“王爷,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女声忽地传入耳中,回头一看,那人正是沈鸢儿。
沈鸢儿兴奋地跑过来,她已经在王府外等了几天了,就是为了再见祁景渊一面。
这些天她一直被拒绝进入王府,心中有股无名火,好不容易抓到柳叶出府,询问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哪知柳叶竟然一丝也不肯同她说了。
无奈她只能想办法进入王府,自己去寻找真相。
祁景渊退后几步,没让沈鸢儿扑上身,不悦地开口:“你为何在此,不是让你回家了么。”
沈鸢儿面露忧伤:“王府就是我的家啊,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