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的嘴好像也破了,咱们赶紧回去擦药吧。”穆荧说完起身扶人,在往后看时余光瞥见一抹鲜红,还想再次确认就被祁景渊掰正脑袋。
“不是说擦药么,快些走罢。”
差点就让穆荧看到他伤口沁出的鲜血了。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穆荧准备扶祁景渊坐下,对方却怎么也不肯坐。
她疑惑问:“怎么了,坐下上药啊。”
祁景渊只能找借口:“大夫说要多锻炼,就不坐了。”
“上个药而已,歇一下没事的。”话音一落,不由分说地将祁景渊按在凳子上。
“嘶——!”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祁景渊强撑笑颜:“走了一天,坐下来腿酸了。”
“那我一会儿给你按一按?”
“不用了!”再拖下去,怕绷不住。
涂药的过程非常匆忙,
穆荧才给他上一点儿就被推了出去,说是很困了要休息。
穆荧倒是觉得怪异,以往恨不得一天都粘她身边那股劲儿呢?今天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