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还真是辛苦了。”祁景渊恨不得将牙槽咬碎,夫人背着他来这种地方快活。
“诶,是我该做的。”穆荧谦虚地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侄子,你这伤好这么快呀,那是不是可以出摊卖胡辣汤了?”
“……噗”祁景渊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捂住胸口气若游丝“伤口好像裂开了。”
“啊?!”穆荧慌忙扶起他,到底是她心急了,那就再缓两天让他去摆摊吧。
“咱们先回去,我给你瞧瞧伤口。”
说着将人扶着往家走。
一路沉默,二人倚着月光寻路,不多时就到了家门口。
祁景渊停着不肯走进去,忍不住问:“阿荧,以后可以不去那种地方吗?”
“都说了,要叫小姨!”穆荧松开手,以长辈的语气教育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见他坚持,穆荧连连答应:“好好,我以后都不去了。”
那地方消费实在是太贵了,去过一次过瘾就行了,她本来也是不会再去第二次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祁景渊终于肯走进去。
房间里,穆荧为他伤口换了新药,重新用纱布包裹。
祁景渊疼得禁闭双眸,她目光由下往上欣赏了一番,抬手在他紧促的眉心点了一下。
“正经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
此话一出,穆荧快速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