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来给你送信啦~”
沈鸢儿兴奋地转圈,一下晃到祁景渊眼前,手上拿着信晃来晃去。
祁景渊看到她只轻轻地瞥了眼:“信拿来,你可以出去了。”
沈鸢儿对他的冷漠习以为常,什么高冷王爷,现在对她态度这么差,以后可是要追妻火葬场的!
“不要这么冷漠嘛,我来不是想跟你讲一下,咱们打赢了北狄该怎样庆祝嘛!到时候庆功宴我想来安排美食,一定
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
嘴上这样说着,信却依旧拿在手上晃悠。
“你随意就好,信给本王!”祁景渊现在满心都在那纸信上,根本不想听别的。
沈玉鸾见他这么想要信,于是得寸进尺道:“不行,你得答应和我一起办庆功宴,陪我做一道点心,我就把信给你。”
“本王不会做点心,信拿过来!”祁景渊几乎要失去耐心了,这个女人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如果不是鹤川神医将她收为徒弟,早就被他找个由头送走了。
“我可以教你呀~”沈鸢儿眉飞色舞地开始讲述,拿着信纸在营帐中比划。
眼看着信离自己越发远,祁景渊拿过一旁的拐杖,硬是站起来目光锁定在信纸上,一步一步挪过去。
“诶!王爷你怎么站起来了,快坐下!师父说了,你这腿最近还要进行最后一次施针,这几日毒素堆积尽量不要再动了。”沈鸢儿慌忙将信纸一丢,急忙要去扶他。
眼见着信纸在空中如鹅毛般飘晃,一下掉入了角落的水桶里。
“信!”祁景渊顾一把推开沈玉鸾,往水桶那边赶,脚底一麻栽倒在地,硬是以最快的速度挪过去,捞起信纸。
匆匆打开,里面前两行的字已经花了,只后几行还能模糊地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