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荧点头目送他们离去,手里拿着的请帖甚是烫手。
她最讨厌的就是抄书了,偏偏这个宴会还必须抄一整页纸,还不是所有人一起抄,是所有贵女轮流进去,先在外殿烧香拜佛,再进内殿抄经。
这活动耗时一天,她得天不亮就赶往皇宫,还得时刻注意有没有轮到自己,好不容易抄完还不能离开,得在旁边等剩下的人抄完,再作场法事将经文交于上苍方才结束。
整个过程无聊至极,还得打气十二分精神,若错过店内法师呼喊的时辰,便要受惩罚,回去抄一整本《金刚经》!
最后宴会在傍晚举行,所有人都累得不行了,还要强颜欢笑参加宴会,时不时还得被点名展示才艺。
皇后最爱点的就是穆荧了,为此她还不得不又请了老师,教她舞蹈和琴艺。
这几年愣是将她,从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教到不说样样精通,也是技艺全能了。
不一会儿,离去的众人拿着红薯欢欢喜喜地走了回来,瞧见她在门口叹气,手里还拿着一张鲜艳的帖子,瞬间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攘起来,一群人小声地讨论着。
“今年谁跟着去?”
“我去年才去过,不能该我了。”
“谁没去过?来石头剪刀布,谁输到最后谁去。”
最终小芸被推了出去,嘴上还挂着大片未吃干净的红薯粒。
小芸手足无措地磕巴道:“王…王妃,您又收到宫里的请帖啦?”
“是啊,又得去了。”穆荧神色落寞地靠在门框,余光瞥了一眼底下的丫鬟小厮,她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