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既然都要走了,握手言和也行,穆荧果断地将手放上去。
感受的掌心的温暖,祁景渊不由得生出眷恋,未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此刻的温暖他一丝也不愿放过。
分开那瞬间,还想再次抓住,可他又有什么理由呢。
穆荧启程的最后一刻,回头望向他留下一句:“有缘再见。”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离开,祁景渊远远地望着,直到马车消失在城门外。
程昱看得出自家主子舍不得,在一旁转移注意力道:“王爷,咱们今天得早些赶回去,鹤川神医要为你继续针灸治疗,时间晚一分治疗的痛苦就更甚一分呐。”
“那就再晚些回去。”
祁景渊自顾地推着轮椅离开。
自从找到鹤川神医,他每天都要接受万蚁噬心般痛苦的治疗,身上远不止腿疾一件苦处,还有各种煎熬的毒素混杂其中。
若不是心有所念,恐怕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一路颠簸,因为雪天路滑他们还耽搁了几日,回到京城已过去十五日。
整个京城都已经铺满白雪,王府内也是如此,好在丫鬟小厮打扫得不错,还是同之前一般干净整洁。
穆荧放松地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夫君的信她还未读,马车摇晃不好看信,想过会儿看,这一过就是这么久。
展信阅读,眉梢不由染上几分喜色。
柳叶瞧她高兴的样子,好奇地问:“小姐在开心什么?王爷信上可是说了高兴的事情?”
穆荧点点头,满面春风:“夫君说我送去的药材和蒺藜球起了很大作用,大大减少了士兵的伤亡,还有…”
“还有什么?”
“他说若他得胜归来,定要补给我一场完美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