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直至第十日她们终于来到了北关的边城。
这里百姓衣着朴素,街道破损,远不似京城繁华,只要道被扫得干净些。
整座城看上去灰扑扑的,街角还有一排坐地的百姓,百姓的目光一直往街深处探望,不知在等待什么。
随便找了家客栈,订了几间厢房,穆荧打算先住两日探探军营的消息。
但凡要出客栈房门,她都得做好遮掩,毕竟她是悄悄出来的,不能让人瞧见。
柳叶为她系上白色面纱,做个简单的发髻便于戴斗笠,找了件稍稍朴素的衣裳,便一起上街。
街道上行人稀疏,倒是方才进城时那队人还在等待。
穆荧好奇地上去找人问了问:“婶子,请问你们在这里排的什么队呀?”
“姑娘一看就是刚来边城吧,我们这儿是看义诊的队伍。”大婶瞧她衣着材质不一般,不像本地人于是耐心解释道:
“前几日北狄派了一小队人,偷袭城中想制造混乱,还好被恒王殿下的人发现了,带兵剿灭了这队人,可咱城中老百姓也因此有许多受伤的。
于是恒王殿下派来部分军医,义诊一月,优先救治袭城中受伤的百姓,这几天一直是小神医在义诊。”
“那恒王呢?我听说恒王受伤了,可有此事?”穆荧焦急地问出心中所想。
大婶说到这里感叹了一声:“确有此事。恒王殿下为了护被挟持的百姓,主动请作人质,交换后出其不意弄死了那北狄人,自己却被那人临死偷袭,受了重伤。”
“可有恒王现在的消息?”
“听说恒王殿下昏迷了三天,被军营里那位小神医救醒的,现在已经好些,隔几天还会来城中巡查呢,今天说是同小神医一块儿来看义诊的情况了。”
“太好了。”夫君没事,而且就在前方,不用打听军营位置,只要往前走就能见到夫君了!
“多谢婶子,这个给您的孙子玩。”穆荧从袖口随手掏出一只草编蚂蚱放大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