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排队整齐,正持枪操练,短短一月军营里再无人敢倦怠。
祁景渊坐在轮椅上,目光凝视远方:“北狄的粮仓可探到了?”
程昱展开图纸,指着一处回答道:“回王爷,已经打探到了,就在地图的这个位置。”
“很好,接下来……”
“报!”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谈话。
一个士兵举着一封信件,还有一个小包跑了过来。
“王爷,这是王妃送来的家书,还有一个香囊。王妃拖驿使带了话,王妃说‘夫君若回信的时间都没有,那就捎人带个信物回来。’”
祁景渊敲打扶手的指尖一顿,瞳孔微微收缩,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当真是她亲口所说?”
“回王爷,千真万确。”
她不是不喜欢他,已经将他扫地出门了么?怎么还会传信于他。
程昱瞧出主子的犹豫,低声开口:“王爷,或许王妃是真的在关心您,家书都送来两封了,还又带了东西,这次要不您瞧瞧?”
持信的手稍稍攥紧,也许之前是真的误会她了。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手里的信封。
程昱关切道:“王爷,王妃可说了什么?”
“王爷?”
半响不曾有回音,于是侧目端详自家主子的表情。
只见其目光停滞于纸上,手指紧紧攥住信封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