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定国公三个字,德安眼中划过一丝惊讶,连忙将那奏折打开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也是完全愣住了,“这……这也太……太……”
“这真是荒唐!前朝皇室最后一丝血脉,居然是我大周的开国功臣保下来的,还日渐繁盛了,现在还跑出来想要抢夺那批宝藏,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定国公府真是好!真是好啊!”皇帝气得声音都发颤了。
“好在这宝藏没有被抢走。”动了动嘴唇,德安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吧。”果然德安的这句话让皇帝的怒火总算是消散了一点,不愧是常年伺候在皇上身边的人,怎么说话,说什么话,都拿捏的死死的,但皇帝的怒气依然骇人。
“其实……”见此德安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想到定国公,还是试探性的开口了,“皇上您大可不必如此生气,这件事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也算是好事了。”
“嗯?”皇帝不悦,冷厉的眼神看向他。
这可把德安给吓得背后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皇上您想啊,这前朝皇室的后裔潜伏至今不就是为了复国吗,他们现在暴露了,总比日后羽翼丰盛,被打一个措手不及的好啊,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存在,皇上您便可以多加防范,对症下药!”
咽着口水,一边观察着皇上神情一边说着,“如今大周在圣上您的治理下海晏河清,百姓们安居乐业,便是奴才一个阉人也知道一件事,那便是‘宁做盛世犬,不做乱世人’,如今日子过得这般好,哪个老百姓愿意天下大乱,更不会惦记着前朝了,那前朝皇室后裔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看着德安,皇帝半晌都没有说话,而德安此刻已经是冷汗涔涔,双手都在发抖了,他后悔了,伴君如伴虎,他今日说了太多了。
“皇上明鉴,这都是奴才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拙见。”
“呵~这么害怕做什么,朕又不会怪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