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很是担心,最怕到时候弄巧成拙,本只是一点小事,这一置气倒是给了别的女人机会,到最后小事变成了大事,置气变成真伤心,那才是得不偿失。
“嬷嬷您误会了,我并没有疏远国公爷,也没有和他置气,只是我如今病了,不好让国公爷靠近。”
擦了擦嘴角,安若瑜虚弱的笑了笑。
“唉!”
见她如此倔强,宋嬷嬷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劝说,只希望自家夫人能看开点。
吃了些清粥小菜,安若瑜重新躺下,两只手攥紧了被子。
怕吗?自然是怕的,也是担心的,只不过她暂时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只想一个人安静几天。
至于宋钰,她脑子里太乱了,也不知该怎么对他。
如果……如果就这么几天他就被别的女人勾了去,就当她一颗真心喂了狗了,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能付出真心。
所谓病去如抽丝,安若瑜也没有想到不过是着凉而已,她这一病啊,就断断续续的病了半个多月,整日整日的昏昏沉沉的,没精打采的,又瘦了一圈。
宋钰也被迫在书房睡了半个月,但这半个月韩姨娘和朱姨娘却是没有放过这好机会,整日的往宋钰的书房跑,又是补汤又是点心,又是荷包又是鞋袜的,花样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