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宋嬷嬷,也从一开始着急的劝说,到现在只淡定让自家夫人防晒,反正她是看出来,只要她家夫人愿意,即便是上房揭瓦,国公爷也不会管。
“快看快看!我的风筝飞得最高了!你们要输了!今天抓的鱼虾都要是我的了!”
“我的还在飞呢,别着急啊!”
“就是就是,我的还能飞得更高,我们还没输呢!”
盛夏之日难得的阴凉的天,还刮起了风,这凉爽的日子,安若瑜和庄子里的一群孩子们在小溪里收获了满满一兜子的小鱼小虾,看到这些小鱼小虾安若瑜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瞬间就起了霸占所有战果的想法。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场风筝大赛,谁的风筝飞得最高,今日这小鱼小虾就是谁的了。
带着一群孩子们在空地上奔跑者,天空中几只色彩鲜艳的风筝瞬间就吸引了在院子里说话的宋钰和宁寻。
循着风筝出来的两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
“我说你平日里就让她这样到处跑,成何体统啊,你也不管管。”宁寻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完全不能想象一位定国公府人居然毫无形象的和一群孩子们奔跑着放风筝,跑得那样欢快,笑得那样大声。
将她的形象代入到自家母亲的身上,顿时一个激灵,画面太惊悚。
撇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那大叫着她放的风筝最高的人身上,宋钰淡淡道:“为何要管,她很开心,而且这里又不是京城,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般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