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妻子为另一个男人遗憾,虽然知道情有可原,但宋钰的心中还是有些不高兴,见她如此失望,微微叹了口气,“放心吧,何邵谦只判了流放,他是何太师的几个儿子中唯一一个没有参与进那些脏事里去的,你没有看错人。”
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很欣赏何邵谦的,能在太师府那一摊子的烂泥中不沾一丝污泥,也是难得,但让他的夫人如此惦记就不太好了。
“真的!”安若瑜却是开心的立刻支棱了起来,轻拍双手,“我就说吗,他看着不像那样的人!”
这么灿烂的笑容实在是有些碍眼,宋钰的眼中情绪翻涌,“那又如何,被流放塞北,再无前程,说不得从此一蹶不振,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别说这些不好的话吗。”安若瑜不满的嘟起了嘴,“何公子那般的俊杰,应该不会一蹶不振的,再说了他也是受了家中的牵连,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他既是何家人,就要承担何家所做之事带来的后果,他虽未曾亲手做过那些事情,双手却也不干净,他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不是干净的,判他流放不冤。”
宋钰无情的说着,这边是家族,这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绝不能行差踏错,不能让他的母亲,他的儿女还有他的妻子有一日也这般悲惨。
“钰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会儿安若瑜终于品味出了一点儿酸味儿了,好笑的看着养着伤还不忘吃醋的男人。
但为了病人的身心健康,安若瑜决定还是让他高新一下,“我就是可惜一下人才,况且相识一场,你不能否认何邵谦的确是一个很有能力之人,你难道就不觉得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