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宋钰非常非常喜欢她,将来她生的孩子也非常的优秀,想来宋钰也不会更改定国公世子,因为他不会拿整个定国公府开玩笑的,他不是一个为了私情而不管不顾的人。
打发了这姐弟俩,又在外面处理了一些事情安若瑜才回到冰窖,回来却发现宋钰的表情有些凝重。
来到他的身边坐下,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询问着,“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成?”
不是她胡说,而是在宋钰昏迷的这段日子里,京城里风云涌动,多少权门显贵被拉下马,多少人一夕之间从天上落入地狱,人人自危。
就连他们定国公府也闭门谢客,只除了购买每日物资,再不准出入,就连神医白隐所担忧的身份暴露被人围堵的情况也没有发生。
她严重怀疑这次的事件,都是宋钰带回来的那本小册子弄出来的,那一个个被查抄的府邸,一个个被带走的人,可都是在老夫人去了宫中后才发生的。
当时她是一心担忧着宋钰,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可当后来得知了所有的消息之后,也是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说实话,她知道差点让宋钰命都没了的东西必然会引发一场巨变,但也没有想到最后会发展成拉下了一个何太师,禁足了个七皇子和昭妃,更让无数何太师的一脉的官员落马,直接拆解了七皇子一派。
罪名是欺上瞒下,联合诸多官员,结党营私,贪污修建运河堤坝的银两百四十万两,以至于安城段运河堤坝决堤,安城几十万百姓受灾,更与建王余孽勾结。
当然了罪名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许许多多的数都数不清的罪名,墙倒众人推,之前何太师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之前有多少人锦上添花,现在就有多少人落井下石,以前有多少人推崇,现在就有多少人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