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回来的时候那对夫妻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那男的受了二十大板还活着呢,这一次平宁公主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脱身了,这可不是上次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了,据说那个院子里的男宠不仅是给她自己准备的,还有不少朝廷大臣经常去呢,这已经是结党营私了,皇上不会这么轻易饶过她的,小姐这次是彻底不用担心她会破坏您和国公爷的婚礼了。”
有几日前的事情做铺垫,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平宁公主这是作死啊,这回别说对付小姐了,把她自己保下就不错了。
“结党营私!这女人野心不小啊!”
还真是够厉害的,不论是豢养男宠还是强抢民男亦或是草菅人命,在安若瑜看来都不如一个结党营私严重。
总结来说就是一句话,‘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那些事情受害者都不是皇上,可结党营私却是触及到了皇上的利益了,皇上又怎么能忍呢。
这次怕是真要如紫苏所说是彻底不用担心,这事儿过后也不知道平宁公主还能不能把自己给捞起来,捞不起来以后她就要少一个杀伤力极强的情敌了。
“体验过了权势的甜头,又怎么会放手呢。”宋嬷嬷摇了摇头,宫里的那些人谁不是为了权势这东西呢,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点了点头,对于宋嬷嬷的这说法她是很赞同的,“不过……”
动了动手指,安若瑜总觉得有些不对,“这件事情是不是进行太过顺利了,那可是告大周的公主诶!这么容易的吗?”
“还有这个时机,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安排这一切,直指平宁公主啊,该不会也有人和我一样想要找她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