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宁静的夜里,一道黏稠地、幽深的目光注视着他,说不出的诡异感浮现,让他感觉好像被什么阴暗的东西缠上了。
谢容一下子清醒了。
他猛然睁开眼,正对上了黑暗里涌动着暗潮、粘腻、闪着幽幽波光的黑眸。
草,有鬼!!
身体应激地炸毛,谢容僵着脸,想都没想一脚踹了过去!
嘭地一声,暗处的生物撞击到什么,物品摔在地上的同时伴随着闷哼声。
有点熟悉。
下一秒,谢容听到这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幽幽道,“容容好疼啊”
谢容:“。”
破案了。
他半躺在床上,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他喵的竟然有种无语到极致后的习惯感。
见他没吭声,暗处的人慢吞吞地飘过来,在床边打下一道微暗的阴影。
“容容怎么不睡觉?”
“是我吵醒你了吗?对不起”他带着歉疚,“我不会出声的,容容你继续睡吧。”
还怎么睡得着,这要是在乡下,谢容比打鸣的公鸡还清醒。
他面无表情,问出了经典台词,“你他妈发什么疯?”
大半夜站在他床头看他诡异的是,他在冒出这个想法时,竟然还感受到了熟悉,也是笑了。
“容容”
“让你这么叫了?”他冷声道。
“小叔叔。”
这一声里的迷恋、满足都快要溢出来了。
轻而易举地就能分辨出岑溪安此刻满足病态的心理,尽管夜里看不太清,他还是执着地望着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