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记忆他无所事事在街上收保护费占了大部分,剩下的就是他变态的对岑溪安起了那种心思。

二十五岁则是再次遇到岑佳对她死缠烂打,企图当岑溪安继父那会。

而早期,关于对岑佳一见钟情的记忆也十分清楚。

谢容眼中划过一抹深思,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岑佳母子。

岑佳

他好像是喜欢岑佳的

可他想到这个名字,内心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谢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他不是原先的谢容。

也就是说,他不是个变态。

这大概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至于他是谁,为什么会这样,谢容还是没头绪,仿佛眼前遮了一团迷雾。

没人能忍受这种情况。

如果他是条咸鱼,大概就随遇而安了,既来之则安之等待命运安排就好。

偏偏谢容是个硬骨头,他不允许自己的命运被谁掌控。

他想,既然记忆里关于岑佳的片段那么清晰,他也许可以多探究一些关于岑佳的事。

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于是这几天,孙元明发现谢容总是迟到早退的,赚钱都不积极了。

这实在不像他。

王彬彬悄悄问孙元明,“谢哥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我跟他说话他走神好几次。”

孙元明耸了耸肩,“前几天就这样了。”

王彬彬惊奇,“不会是失恋了吧。”

还失恋,人都死了,该失恋早就失了吧,孙元明腹诽。

赵文栓则是高深莫测道,“我觉得是因为岑溪安吧。”